“都好了!”栓子爹慢悠悠的掃著,“緩兩天,我就出去找差事去。”
正說著呢,窗戶推開了,老太太從窗口看兒子,又看孫子,“這是……戒了?”
栓子才進(jìn)去把事說了,“……當(dāng)時沒敢跟奶奶說,怕您不舍得。我應(yīng)承的,要是老那么不人不鬼的,還不如別活了!如今……先生說,沒事了,徹底的好了,再不會去吸了。”
老太太好半晌才確認(rèn)孫子說的都是真的,一時間之間除了哭,這情緒都不知道該怎么宣泄,她放聲大哭,多少絕望多少辛酸多少委屈,被這一嗓子都給哭出來了。
這大清早的,這個聲音,聽到的都還以為是栓子的煙鬼爹死了呢,街坊鄰居的,趕緊過來瞧瞧吧。
嘿!這一瞧,不是好好的嗎?
老太太坐著,兒子跪著,孫子站著,一家祖孫三代在這兒哭的不像個樣子。
這到底是怎么了?老太太是恨不能天下人都知道,他兒子好了,徹底的好了。
這事聽的,不是大家不信呀,是從沒聽過。
栓子擦了眼淚,“真的!我叫先生拿我爹試的,結(jié)果成了!先生說了,一例好了不算好,要多點人試試就知道成不成了。誰家要有想瞧的,先生說,前五百人都不收錢的,帶了人來就行!”然后還看巷子口那家的媳婦,“嫂子,您娘家哥哥不是也抽嗎?”
可不!剛過年那陣差點沒把才十二的親閨女給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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