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鳴搖頭,“周圍幾個村子,都是歷年逃難來京城附近定居的,什么地方的人都有,什么營生的人都有。一個村里彼此相互結仇的多了,不可能做到同聲一氣。”
哦!那就是這種可能完全排除了。
如此,就只剩下運走了。
“但要是想運,這大盜的腦子是不是跟正常人有點不一樣呢?您說,這押運的人都被他迷暈過去了。這個時候最簡單最省時省事的辦法就是把押運人員往林子里一塞,捆起來三天都未必有人發現。然后他只要開著車走就可以了!簡單,省時,趁著夜色開遠點,到了夜里,荒郊野外的,把貨一卸,然后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,一把火燒了,燒完的殘骸往哪里的河里一扔,到時候怎么查。”
這么好的辦法——不行嗎?
太行了!可對方為什么不用呢?難道只是因為這賊覺得他不會開車?
可敢謀劃這事的人,事先能不找個會開車的來?
嗣謁也這么說桐桐呢:“我說我跟著吧,你覺得我是拖累。”但其實未必吧,我覺得那種車我會開。
桐桐:“……”其實我也覺得我會開,但是吧,這玩意不試試我怎么敢輕易去嘗試呢?其實最主要的是,當時被芥子給轉移了注意力,一心想試試的,若不然逼急了自己,自己未必不會試著開著車跑了。
嗣謁就笑,“要是開車跑了,這還有個查找的方向。如今好了,怕是整個叫人摸不著頭腦。”
是啊!向保光被說的也撓頭了呢,下面的不是沒用心,是用心了,才發現了這案子棘手的地方。他不停的抓著光溜溜的腦門,問說,“就沒有可疑的人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