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這么瞪著眼睛,看著親爹在面前流血,不停的流血,直到血流的多了,昏過去了,她這才松了手里的砍刀,一下子跪在地上,然后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好半晌,這才出去,看著靠在外面的大姐,然后緩緩的跪下,“以后我的命就是大姐的。”
年紀(jì)不大,江湖氣倒是沾染了一些!
桐桐低頭看她,“叫什么?”
“葉鶯。”她抬起頭,仰面看著靠在墻上一臉閑適的人,再重復(fù)了一遍:“我叫葉鶯。”
“哪個鶯?”桐桐又問了一句。
這姑娘面色暗淡,低聲道:“會唱歌的那個鶯。”
桐桐搖頭,“這個字換了吧!單名一個‘鷹’,老鷹的鷹!鷹會捕獵會吃肉!換這個字,成嗎?”
這姑娘好半晌才道,“我知道若是自己能捕獵能找來肉吃就不用唱歌去討好誰。但是我不會捕獵,也不知道哪里有肉。”
這沒關(guān)系呀!桐桐扶她起來,“不會就學(xué),學(xué)會了就什么都懂了。我不僅要教你捕獵,還會教你捕捉什么樣的獵物。你得懂得,什么樣的肉是能吃的,什么樣的肉是不能吃。”
“那于大度的肉能吃嗎?”她問的咬牙切齒的,恨不能下一秒就咬死他。
能!“但我害怕你吃了他的肉,變的跟他一樣。”桐桐說著,就深深的看了這姑娘一眼,“你得記得,若有一天真成了那樣,那你也會成為別人盤子里的肉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