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就低聲道:“……我不去管這個,我就是想著能不能找個人替代這個于大度……”
嗣謁就笑,“那你知道這人是這個行業協會的會長嗎?”
真的嗎?掏糞的還有行業協會呢?
這話問的,你也知道這個行業里那么些人呢,怎么會沒有行業協會呢?人家搖身一變,有個半官方的身份的。
桐桐嘴里嘟囔了一聲,“最苦最累的都是掏糞工,如果說錢叫他們賺了,能叫他們靠這個養家糊口,那沒問題。有一個行規是對的!但如果恨不能把下面的人壓榨干凈了,肥了行業內個別的人,那這種人就得收拾。”
四爺哼笑了一聲:“……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G黨的呢。你這跟那些組織鐵路工罷工有什么不一樣嗎?性質是一樣的。
性質一樣,但做事的手法不一樣:人家文明,我可能更崇尚以暴制暴!
這樣的事桐桐也就是說說,畢竟只是聽了聽,也不是真的去了解了,要過年了,又得在年跟前做點心去看望一些教授,暫時就被桐桐擱置了。
誰知道大年三十了,早起嗣謁就起來清掃院子,而后貼春聯嘛!
這春聯一貼起來,好些人就拿了紅紙,拎點東西上門來,求嗣謁給寫春聯的。嗣謁是來者不拒,桐桐把茶在爐子上吊著,好喝不好喝的,反正有熱茶喝。
好似這么一下,就跟相鄰也親近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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