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蔡先生一眼,蔡先生只笑,他便哈哈笑著接了過來,“我有一留洋的同學,家在省城。過兩天也會過來,瞧瞧學校。他叔父是省教育司的,我來回跑,便是為了爭取教育經(jīng)費。這次也是希望他來看看,咱們確實在辦教育。此人在德國留學,學的便是機械。這東西到底成不成,我叫他先看看。到時候再探討!”
對于嗣謁之前提的打字機的事,“學校那臺英文的,你看著拆吧!原理應該是一樣的!便是壞了,也就是一臺打字機而已,又能如何呢?若是能為中文打字機的而世盡一份力,也不算是辜負了它。”
這樣一個豪氣又爽快的人,很容易叫人有好感。
完了他又道:“至于你說的資料,我今兒回去就給這個同學打電話,資料在省里應該能找到。不過怕是洋文版本的,就是叫我翻譯,這也得看是哪國才成,我只能講英文,其他的并擅長。”
這可真是個好機會,“沒關系,有詞典就行。完全可以查閱帶翻閱。”
竟然想這么干?
李伯民一愣,繼而就明白了,自學出來的人,他們的路子不一樣。他們從來都是想著,靠著他自己能怎么去完成。如此下來,只怕真叫他把資料對照著翻譯完,這一門的外語也學的七七八八了。哪怕不能張口說,不能用耳朵去聽,但是能讀,能寫。
他心里有了幾分敬佩和憐惜之意,不住的點頭,“好!資料一定會找來。不管幾年,只要鉆進去,總也會有收獲的。”
異乎尋常的順利!
桐桐就覺得,“這個時代許是不好,但有一些人……是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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