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謁被說的愣了一下,還別說,桐桐說的還真是個路子。只是鎖子而已,那小偷小摸,未必沒有做鎖子的師父了解鎖子的原理。
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學問。
嗣謁扒拉飯,“你說的對!沒有這個敲門磚,人家把我之前那個提議,也未必看的有多重。”
嗯!是的!就是這個道理。
嗣謁就笑:“還別說,有時候狗頭軍師也不一定出的都是餿主意。”
切!我這腦瓜子好使著呢。
于是,嗣謁進入了點燈熬油的狀態,這玩意真要是著手,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過似得,順手的很。可饒是如此,也花了得有半個月的時間,這才算完工了。
之前請蔡先生去問那位留洋回來的李伯民,得來的話是說人去了省城了,有事情。等回來再說!
蔡先生倒是沒敷衍,人回來了,借著來學校視察的工夫,蔡先生就把四爺叫去了,引薦給這位李伯民。
李伯民三十許歲人,很洋派。西裝革履大皮鞋,穿著呢子大衣。一見而很親和,“先生跟我提了一句,當時急著出門,沒來得及。今兒才回來,這不,我就來了。”他指了指凳子,“坐!坐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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