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干嘛滴?
桐桐心說,八成是走江湖賣藝的。
真的!越想越像。她老實的在家做鞋,然后賣瓷器那家的小媳婦,也拿著針線串門子,說起了閑話,“劉三那幾個潑皮,說是被警署的給攆了……說是再敢進縣城,就大牢里坐坐。聽說抓住了好一頓打,說是有人把烏隊長家給偷了……”
桐桐一臉的訝異,“是嗎?誰是烏隊長?才來,也不認識。”
在街上多走幾回就知道了,就是那個臉上長痦子的。
說了半晌的閑話,該做飯了,對方回了。然后桐桐才收了手,今兒買了個白菜,醋溜個白菜吧。
想了想,炒盤雞蛋也是吃的起的。
于是,嗣謁回來就見了兩盤菜,放在炕桌上。
哼!裝的倒是乖巧。
桐桐說話的聲音低低的,“……他那德行我不收拾他這口氣咽不下去!再說了,得叫他知道怕!要不然還不知道多少人遭殃呢!再敢有下次,我就弄一桶紅漆,半夜刷他臉上……”
她越說聲音越小,因為對面的臉色越來越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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