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謁邊吃桐桐給烙的餅,一邊說今兒的事,“先去瞧瞧,看那邊有沒有給校工住的地方,回頭能搬過去最好。你在里面呆一呆,又是念過書的,將來便是有個會念書的由頭,也好能迷人的眼。”
只憑著這一點,哪怕不給錢呢,咱也得去!錢可以想法子賺,但這個環(huán)境難找。
餅子只放著粗鹽,沒用油,就是那么干烙的,能吃,跟香甜無關(guān)。
這才吃了喝了,外面就有人喊:“金先生,在家嗎?”
是個王三元的聲音。
里面根本沒法坐人,嗣謁干脆出去,結(jié)果是掌柜的叫王三元送了謝禮來了。筆墨紙硯一套,另用油紙包著,不知道是啥玩意。
這可比給個紅封更厚重體面。
嗣謁免不了要打聽掌柜的貴姓,這是禮尚往來的意思呀。
把王三元送走了,可算是有紙筆了。桌子是沒有的,只有老太太門口的大青石能用。就這,也得趕緊動動筆,也沒寫別的,就寫上幾個名字。
書店掌柜洪炳坤、伙計王三元,趕車的把式老石,學(xué)校的門房老趙,教務(wù)蔡尚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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