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口,都不說話,這次都聽清楚了,她說‘殺了’!
若是官商勾結欺上瞞下怎么辦?她的答案是——殺了!
把老九給說愣了,什么跟什么就殺了,殺性怎么那么大?做生意不走門路,那生意能做嗎?這其實一種透明的潛規則,結果你一個小丫頭張口就說殺了。
老九就看老六,啥意思呀?我老九就是做生意出身的,你們這是要商人開刀呀!
嗣謁準確的接收了老九的眼神,他白眼一翻:你做生意出身?你姓啥叫啥徹底忘了是吧?
這邊老九還沒反應了,一收回視線,發現老爺子和老四的嘴角揚起,可見弘暚這熊孩子說到兩人心坎上了。
咦咦咦!別是這小丫頭這里一竄那里一竄,誰都不防備她。然后叫她聽到了老爺子和老四私下說的話了吧。他干脆也不在大年下的說這么討厭的事了,直接從老四懷里拎了弘暚,結果皇上還沒說話呢,那慫狗蹭一下站起來了,感覺毛都豎起來,身子躬著,嘴里發出嗚嗚聲,真要是抱走弘暚,敢撲過來咬他。
他沒動,就見弘暚朝天狼搖了搖,狗子又放松的躺著去了,他看看狗子,看看弘暚,“可以呀!”
弘暚只笑,由著她九叔抱著,拎下去不知道叔侄倆嘀咕什么去了。
嗣謁跟老七湊到一塊說話,結果一個不注意,老十用筷子蘸了酒給弘暚喂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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