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緊嘴巴,一天她都是恍惚的。直到親耕禮結束了,都散了。皇上回圓明園去了,老圣人累了一天,也歇下了。就連自家爺,也梳洗完躺著不想動彈了。
她這才挪過去,戳了戳自家爺。
嗣謁睜眼:“怎么了?”他這勉力掙扎著跟她在說話。
桐桐湊過去,低聲道:“今兒額娘有了乏,我給額娘診脈了。”
嗣謁的眼睛睜大了,“額娘哪里不舒坦了?”
桐桐搖頭,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診斷錯了?”
嗣謁的面色嚴肅下來了,“你還從沒診斷錯過,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?”
桐桐忐忑的就是這個呀,從來沒錯過!她低聲道:“我摸著脈,像是——滑脈!”
什么玩意?
“滑脈!”桐桐低聲形容了一遍,“往來流利,如珠滾玉盤。”說著,抿著嘴角,憋著笑,低聲道,“俗稱——喜脈!”
嗣謁蹭一下坐起來,“這不能胡說的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