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夠足量的,剩下的都往下分。有些放舊的陳茶舊茶,這顯見的是沒法用了。
桐桐就問,“要是往年這個不能用了,怎么辦的?”
還能怎么辦?報個耗損,直接就給扔了。
你說桐桐能不心疼嗎?這不是浪費嗎?
除了極個別的越放越香醇的,其他的都得當年清完,隔年的茶葉就是沒霉,味道也不好了。
魏珠就低聲問,“那這陳茶……倒了?報耗損?”
干嘛倒了?又干嘛報耗損?
桐桐都給收繳了,“這玩意喝起來不行,但是放陳了的,只要沒壞,就能當藥用。回頭我用茶葉再加上別的藥材,做成好東西,給宮里的娘娘們分下去,不拘是清理牙齒,還是擦臉洗頭,都用的上。”
行吧!茶就被這么清理了。
這里雜七雜八的放著絨線絲線這些東西,也是很迷的!干嘛收著這么些,“這幾十年了,都沒怎么動用過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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