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:“……”幾次想說點啥,到底是忍住了。作為普通妯娌,那日子都差不多,相互之間能給點意見建議,你這里做的不好了,我可以告訴你怎么做是好的。但現在人家是皇后,獨一無二的,我橫不能說人家皇后做的不對。
就跟我做過皇后似得?
我大概是做過皇后吧,但這個時候要是指點皇后,叫人瞧著就有點不知分寸的輕狂了。
但皇后應該不用這么累吧?!
康熙朝那么長時間里都沒皇后,那內命婦的事也沒耽擱了呀!太皇太后身邊有一套完整的班子,你就是照抄了,也是可以的。
但顯然,皇后不是這么想的。她以皇上為標桿,皇上勤政,她就得做個匹配皇上的皇后,然后就很累了!
她能說什么?只能道:“四嫂只管忙你的吧,別的我也幫不上,長輩這邊,我多照看便是。若是再像這樣的天,您就別跑了,我肯定都給照看到。”
皇后上馬車前拍了拍桐桐的胳膊,然后走了。
怎么個意思?
回去之后太后才道:“能是什么意思?這么長時間了,封后大典一直也沒辦……”
桐桐低聲道:“四嫂也知道,暫時顧不上,這不是直親王、理親王和八爺眼看要離京了嗎?尤其是八爺,這一去回來的會越來越少,事太多了,封后大典自然得延后了。”但既然太后說了,她就道,“回頭我跟弘暉去說,叫弘暉跟他額娘說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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