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見皇上這一步,老大和老二要跪,老四趕緊攙扶了,沒叫膝蓋落地給拉起來了,嘴上還得說老三,“免了!”
先免了三個哥哥的,剩下的除了老六都在了,第一次三跪九叩就得了,之后能免禮就免禮吧。確實,跪我了你未必服氣,不跪我你們未必敢扎翅。那我也懶的跟你們費這個功夫為這個墨跡。
傳位這個事沒有疑義,反正哥幾個都知道是你,皇上親自傳位的嘛。那你在宮里呆著吧,容哥幾個回去好好冷靜兩天,現在有點懵。
然后該回的都回了,老四能留的也就是十三和幾個親信。
十四很生氣,你竟然沒有留我!好稀罕的嗎?
咱其實在兄弟里的人緣還是不錯的,可轉過臉來,一個個走的飛快,沒有一個想要跟他套近乎的。啥意思?你們是要背后說老四的小話,怕被我聽見嗎?干嘛呀這是,連老七的腿腳都這么利索。
這會子京城安靜的很,這變天也就半日的光景,可京城的百姓都縮起來了,誰都知道,這新舊交替的時候不大安生。
但其實,這次很安生,安生的人一時沒回過神來。
直親王一進王府,后面的大門就悄無聲息的關上了。然后府里的奴才一個個的縮著肩膀,走路輕巧的很,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把直親王看的一愣一愣的,這一個個的是想干嘛?爺又不是死了爹沒了娘的,干什么呀?府里是要辦喪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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