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謁這才退下去,站在屬于自己的位子上。
皇上輕笑了一聲,“平身吧!都起來說話。”
等一個個站起來了,皇上才道:“都說家有孝子,不絕其祀。老天待朕不薄,有子二十,俱為孝子。朕富有四海,坐擁天下,兒子成行,卻未因爭天下而鬩墻,古往今來多少帝王,如朕者,無一人!朕至今猶記得,先帝臨終前,曾拖著病體親自考校皇子……那時,朕還不知道先帝那是選繼位者。可等朕坐在這個位子上,等陰差陽錯,朕的太子為天下而辭太子之后,朕想的最多的便是繼任人選。這天下,說到底,還是要傳承下去的。朕便是強撐著再勵精圖治十年,可終究不如為天下擇一明君。”
說著,就看向皇子們,“朕決定退位,禪位于朕之皇四子雍親王胤禛……朕之皇四子雍親王胤禛,人品貴重,深肖朕躬,必能克承大統……”
嗣謁隨著大溜,跪啊起啊,可耳邊全不是大殿里的聲音。
“……殺父弒君,改詔篡位……”
“……刻薄寡恩,弒母殺子……”
那一撥一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沖過來,直覺得荒誕的不行。怎么可能篡位呢?怎么可能傳位給十四,還被朕給改了詔書?都是豬腦子嗎?這種流言也能信嗎?
刻薄寡恩,弒母殺子……這樣的罪名連最殘暴的君王身上也沒有,憑什么都烙印在我身上。
原來……原來沒有桐桐,這便是自己的結局!那如今,看著老四光明正大的站在皇阿瑪身邊,這是一種意義不同的欣慰。
于是,老四就看到老六的眼里沒有一絲的不甘,他的眼神平靜里帶著欣慰,帶著一種可以稱之為解脫和釋然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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