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就是隨便問問,只是隨便了一點而已。
老十低聲道:“坐在那個位子上能隨便嗎?”只隨便這一點,老爺子給你畫個叉叉,一點也不冤枉。
再說了,九哥噯,您別喊冤呀,我都沒喊冤,您喊的哪門子冤呀?您瞧瞧給我劃拉叉叉的時間,跟你算卦的叉叉時間是否一致。
皇阿瑪說我是狗頭軍師,說你敢無腦遞刀,我就敢不加思索殺人,反正就是這個意思。
我這是陪著你算卦,把我給自己玩下去了!
老九不信,真去瞧了,然后愕然,“原來不關十弟妹的事呀!”
老十生氣的不就是這個,他在福晉面前也就這點底氣了,雖然也知道自己的德行就這樣,真賴不到福晉身上。但我跟福晉在家里說話,以福晉的出身連累我,沒事嗆嗆福晉,壓壓她的氣焰,這怎么了呢?
可現在這么直白的告訴我:別賴你福晉,瞧不上你就是單純的瞧不上你,跟別的都不相干。就說這么著氣人不氣人。
他氣的呼呼的,覺得被自家這親九哥給連累了。想著自家九哥有三個叉叉呢,自己才一個,這心情能稍微好點,還朝這邊擠了擠,“最后一個叉叉到底是為啥的?”
這一問,老九的面色煞是精彩:竟然是因為爺賄賂!
老十哈哈就笑,“九哥你到底是給了皇阿瑪多少賄賂銀?”你這不是二百五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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