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晉拉了她的手往里面去,“就咱姐倆,咱說說心里話。這幾天呀,我就真跟在夢里似得。說實話,我是真沒想到……如今呀,說什么都覺得我矯情,可這是實話?;仡^一想,這孩子你幫我養了,幫我教了,如今公婆本該我伺候的,也是你幫著我服侍的……”
是!老四承襲了家業,這些本就是他們兩口子的責任。也就是老爺子非叫自家住進來,否則,這一園子的婆婆,都得是皇后的責任。
“你以后再要這么著,我就真生氣了!”她攥著桐桐的手,“我沒想到的,你幫我想到的。我為難不好處理的,你都幫我處理了。咱們就不該生分?!?br>
桐桐這次覺得,皇后的話是真誠的。
一送走皇后,桐桐的手就按在胸口上,剛才這里微微有點發燙,什么緣由也不知道。
等嗣謁回來的時候,桐桐就拉了他去里面,“看看胎記是不是有哪里不對?”
并沒有變化,嗣謁就問,“怎么這么問?”
桐桐低聲就說了,“她說她難受,我覺得她說的是真話。當時我這里是燙了一下……”
嗣謁眼睛閃了閃,那還真是巧了。今兒老四過來請安,是自那日傳位之外,兩人第二次見面。他自然是要跪的,可膝蓋才一落地,老四就用手捂住胸口,然后一把將自己給拉起來,當時也說了一句,“你這一跪,四哥心疼?!?br>
他當時也覺得那里微微有些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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