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這個來處,也不知道會不會找到自己和福晉的過往呢?
這么琢磨了一遍,那邊桐桐翻身了,又習慣的往他懷里鉆,跟八爪魚似得纏在他身上。他緊跟著就調整姿勢,好似這樣的姿勢調整已經成了本能。
這么一打攪,剛才想到哪里了又忘了。看著酣睡的福晉,他用被子把兩人裹嚴實了,然后嘆了一聲,突然就覺得想那些干嘛,管她過去發生了什么,這都是那個上天入地都要跟著爺,愛爺愛慘了的女人,這女人嘛毛病沒有,就是醋勁有點大。但話說回來,不是愛爺愛的狠了,她干嘛吃醋?所以,這點毛病能叫毛病?
他親了她的酒窩,“那么稀罕爺呀?”
胡子扎的人好難受,桐桐蹭了蹭,‘嗯’了一聲。
嗣謁悶悶的笑,把人摟緊了一點,“爺準你稀罕爺。”
一睜眼要過年了,什么年氏不年氏,早忘了。誰也沒有兒子要緊,她一個勁的催自家爺:“要不要去城外接呀!許是明兒就能趕回來呢。帶點藥丸子,早一天接到也是好的。”
是個大人了,十三傷著呢,那種傷口弄不好就要發熱的。弘晳也一樣。這個時候,他倆就是穩定軍心的柱石,能跟個小娃娃似得嗎?叫你去把兩人抱懷里,寶啊貝的,這么干行嗎?
可這不是心慌嗎?
弘旭都提意見了,“額娘只想著哥哥們,家里還有兒子們呢,您倒是分出一只眼睛瞧瞧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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