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給的錄音筆是進口貨,效果相當好,全錄下來了。
惠蘭回放了一遍,心里五味雜陳。
當時跟他對話,是作為談話的當事人,而且還有強自壓抑著久別重逢的那種沖動。
所以并不能以一個客觀的角度去琢磨王培良所說的那些話。
現在作為一個旁觀者,再次聽王培良的那些話,讓惠蘭越聽越心涼。
她發現王培良的目的性太明確了。
一年多玩消失,現在突然來找自己,上來就說要倆人都辭職,而且立馬離開省城。
他為什么如此急不可耐?
梁惠蘭完全能夠確定,這里面一定發生了什么。
不然王培良不會突然發生如此大的轉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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