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已經成為一個跳出農門的農家孩子,我們兩個人的身份完全不一樣了。
我們之間的差距天壤之別。
這種情況之下,我覺得但凡有點自知之明的,她自己就應該知難而退。
認為她作為一個農村人,應該自知理虧的,不要再糾纏我,連累我。
你可以想象一下,如果我還是要繼續跟她結婚的話。
我一個城里人居然娶了一個農村人,你覺得我有臉把她帶回老家,讓村里人知道嗎?
我怎么面對我的家里人?
上了這么多年的學,好容易成了正式在編的國企員工,到頭來卻娶了一個農村人。
那我這么多年的努力還有什么意義?
反正一句話,我們完全已經不是一類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