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如果我能反抗的話,我能打得過他的話,我一定會反抗的。
我要把他狠狠的打一頓,然后讓我去當工人,讓他去上學。
讓你嘗嘗上學的滋味!
但是我反抗不了,我只能聽他的。
我打不過他,而且我也怕他。
但是現在你回頭看看,如果當初我去木器廠當工人了,或者說我當時就是去跟建筑隊了,現在我是個什么樣子,我是個干啥的?
現在我可能是手捧鐵飯碗的人民教師嗎?”
說著,二倉又一指炕上抱著孩子的顧云麗:
“你覺得你二嫂能看得上我嗎?
她就是看得上我。我自己也得羞愧致死,我覺得配不上人家。
人家家庭又好,又有好工作,我一個干建筑的渾身是泥的泥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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