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萬塊錢對她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,十萬塊的話,已經超出她的理解范疇之外了。
她也沒好意思找人問。
過了兩天趁著去趕集,就去信用社,按照大倉教她的,去柜臺要求支錢。
柜員接過她遞過來的存折,有些不可置信地端詳她老半天。
因為看柳愛蘭的言行打扮,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而已。
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拿著一張十萬塊錢的存折來支錢呢?
不過,驚訝歸驚訝,但人家拿著存折來了,就必須給人辦理。
柜員問她要支多少錢?
柳愛蘭想了想:“支五十塊錢吧?”
看著柜員目瞪口呆的樣子,她有些心虛地又問:“能支出五十塊來嗎?”
柜員更加無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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