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猶豫之間,大倉娘已經聯合她的三個兒媳,把柳愛蘭給劫持到炕下,按在桌前那把椅子上了。
大倉兄弟三個打蛇隨棍上地順勢跪倒,給他們的娘磕頭,嘴里叫著“娘”!
而大倉娘,此時已經化身主持人,或者說是見證人,站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著祝福詞。
只不過她明顯很不專業,絮絮叨叨說詞兒的那樣子,不像主持人,倒是很像個正在作法的巫婆。
柳愛蘭坐在椅子上,直接呆了。
兒子們頭也磕了,娘也叫了,這——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?
自己身后可就是煙霧繚繞的香燭,好像是不允許反悔的。
事已至此,也沒辦法了,柳愛蘭只好就認下了這幾個干兒子。
雖然現在磕頭的只有三個,但是大倉說的明白,干娘是有四個兒子的。
因為小四兒正月十六就已經返校了,不在眼前沒法磕頭。
但是等小四兒回來,給干娘磕的頭那是必須要補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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