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覺得自己當時就是出于本能,眼看著一個婦女被那些壞人逼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,都要跳井了。
她覺得但凡是個有良心的人,都會伸出援助之手。
當時是不是冒著風險一類的,她完全沒有考慮。
至于沈桂蓮的歉意,因為對自己隱瞞了實情,導致后來引來了公安局的人。
柳愛蘭也沒覺得這算什么事。
因為大騾子被敲詐勒索,她也參與其中了,這可是犯法的大事。
換了任何一個農村婦女,她也不敢對別人說自己干了那樣的壞事。
如果沈桂蓮有膽子把自己干的事都說出來的話,那她就不是一般人了。
所以說柳愛蘭一點都不怪她,對沈桂蓮態度還是相當友好的。
不管怎么說兩個人也算是曾經患難與共,并且在一塊兒住了好幾天,這也算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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