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是一個避世隱居,與世無爭的人,沒想到就她這樣的生活狀態,居然還能禍從天降,成了涉嫌包庇罪犯的犯罪嫌疑人。
這肯定也是讓她無法接受和面對的。
大倉覺得自己有責任把這個事給她解釋一下,疏導一下她那被欺騙而受傷的心靈,以及對蒙受不白之冤難以接受的心理。
所以柳愛蘭讓他滾,他并沒有立即離開。
當然,人家讓他滾,他也不可能還站在屋里。
因為柳愛蘭要他滾的同時,手又開始摸她的獵槍。
大倉趕緊走到屋外,站在門口外面對柳愛蘭解釋道:
“柳阿姨,我不是公安局的人,我是梁家河村的。
我之所以帶著公安局的人到這里來,其實是為俺村那個老光棍要說法來了。
那個叫沈桂蓮的婦女配合崔光忠他們敲詐的那個老光棍,是我的一個遠房大爺。
那天早上聽到別人說他上吊了,我們兄弟幾個趕緊就把他送到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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