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疼痛的他縮在被窩里整整的哭了一夜。
到了第二天,他不敢哭了,生怕他的哭聲讓胡同里走的人聽到。
只能咬著自己的被子,發出嗚咽的聲音,讓眼淚一直把枕頭都濕透了。
因為他被打的太厲害了,好幾天都下不來炕。
可因為他是一個老光棍,平常也沒人到他家來玩兒,更沒人跟他打交道。
這些年唯一結交的兩位老友,因為他前些日子有心事,到大倉家去喝茶抽煙聊天兒去的也稀疏了。
尤其是這幾天以來,因為他的重色輕友,已經完全不到大倉家去了。
他的兩位老友雖然感覺他有心事,但是因為問他也問不出來,所以這些日子他不過去喝茶聊天,兩位老友也就見多不怪。
更沒有想到應該到他家來看看。
過了幾天,大騾子勉強能夠支撐著下來炕。
這時候他想上吊的心思卻是淡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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