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倉沒資格去管三管四。
最多就是讓繼父多受點累罷了。
至于田立業(yè),他的父親生病入院,他也曾經(jīng)來陪過床。
按照他自己的說法,陪床那個活,比坐監(jiān)獄都難熬!
——他也沒坐過監(jiān)獄,不知道是怎么比較出來的?
不過,條件雖好,吃得好,送來的茶葉也很高級,但是老歪和田立業(yè)這兩位老友怎么也快樂不起來。
因為到現(xiàn)在為止,大騾子跟他倆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唯一的交流就是剛開始的時候聽到他倆的呼喚,大騾子睜開眼看了看兩位老友,然后淚如雨下。
在兩位老友的百般安慰之下,大騾子又把眼睛給閉上。
從那會兒到現(xiàn)在,這二位老友再也沒有看到大騾子把眼睛睜開。
當然他倆知道大騾子肯定自己偷偷睜開眼過,那都是趁他倆不注意的時候,大騾子自己把針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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