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他過去一看,見送來的酒菜和水餃幾乎沒動。
大騾子縮成一團,像條狗一樣蜷在炕上。
情緒低落到了極點。
老歪坐在炕沿上跟他聊到傍黑天,希望能夠疏通老友的苦悶。
當然,所謂的“聊”,基本就是老歪在說,大騾子保持蜷縮狀態不說不動。
大年初一,老歪知道家里人這個點兒又已經弄了好多的菜肴,全家人還得繼續大排筵宴。
老英雄依然要居中主持,他二叔和三叔兩家人還是要繼續在這里團聚。
老歪不敢耽擱,末后他把飯菜熱了熱,酒壺里的酒燎熱,強行把大騾子拉起來按在桌邊,然后才匆匆回家去了。
從初二開始,老歪就要陪著大倉娘走娘家,串親戚家。
有時候回來了,晚上也有來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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