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說殺人不過頭點地,我都已經被你迫害得如此痛苦了,你還要打我。
還有沒有天理了?
我到底犯了什么錯?
大哥盯著三倉:“我問你,那輛貨車是誰的?”
三倉垂著眼皮:“艷云她們家的。”
“她是開貨車跑貨運的是吧?”
“是啊。”其實三倉肚子里的回答是:廢話。
“那我問你,你憑著好好的學不上,為什么也去開貨車?你想讓學校開除,還是自己退學?”
三倉的眼皮就是一陣亂跳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在外邊干的事,大哥怎么知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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