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不是那種欺善怕惡的勢利之人,但這并不妨礙他一直以來對老歪頗不以為然。
老歪來拿鑰匙,他也只是公事公辦問了句:“回來了!”
老歪見了這位“爹”,心情也是頗為復雜,也許心底總有一種睡了人家大兒媳的愧疚感吧。
反正比較怕他。
從來都是規規矩矩,絕對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老老實實答應一聲,然后禮節性地問了句:“俺娘沒在家啊?”
梁金元說:“在那屋跟惠蘭娘拆被子。”
惠蘭是三叔家的大閨女,惠蘭娘就是秉禮家,倉的三嬸。
老歪哦了一聲,接過鑰匙:“那我先過去了爹!”
他爹淡淡地點點頭。
鑰匙的交接儀式就算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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