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進倉看得很明白,周寡婦就是個典型的害人精。
一個害人精,還想讓自己用車子把她馱回去?
馱著這么一個東西,對自己的人格都是一種侮辱。
他冷冷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嬸子,我還有事,你自己想辦法吧。”
說完騙腿上車子,飛快地走了。
回到村里的時候,已是天近黃昏。
又是家家戶戶炊煙裊裊的點兒。
自從搬進新房子,他們弟兄四個只是晚上回老屋睡覺,其他時間都是來新屋。
轉(zhuǎn)過街角,看到自己家門口聚集著好多人,還有人出出進進的。
心里一沉,這情形,明顯就是家里出了什么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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