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在木器廠干得好好的,干嘛又要承包磚窯自找麻煩?
你說你圖了個什么?”
“叔,我還真不圖什么。”大倉說道:
“咱村的磚窯虧了那么多錢,其實主要是虧了那些在窯上干活的老少爺們。
去年磚窯一停,對外宣稱倒閉了。
那些干活的欠的工資,一分錢也沒拿到。
我就想通過我的承包,讓老少爺們把血汗錢拿回來。”
“你這個想法是好的,可是你明明掙不著錢啊。
再說你一年交五百塊錢的承包費,磚窯欠著一萬多塊錢的工資呢。
你得承包二十多年才能把大家伙的工資補上,這怎么可能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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