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振軍趕緊說道:“沒有,沒有,只是這個——”
“是啊,很難讓人接受是吧?”大倉說道,“所以人家女方聽到這個消息,肯定受不了,退親咱也理解。”
“哦,是啊,對!”
“當時出了這事,我差點讓周寡婦的三個大伯哥用棍子打死。
回家以后,俺娘給我包了個包袱,讓我遠走高飛。
從此永遠不要再回梁家河了。
俺娘說來,這種事一旦出了,就是一輩子扣在頭上的屎盆子,永遠都揭不下來。
我除了背井離鄉去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的地方,在梁家河是再也抬不起頭來了。
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,讓人拿著不當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鐘振軍突然又有點做賊心虛起來。
怎么感覺好像在說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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