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就拉起人家的手,做出很心疼的樣子,這是最起碼的禮節懂不懂?
然后呢,我自己也沒想到,抓著手腕,一看圓乎乎的雪白,入戲了。
發自內心地感覺心疼了,撒不開手了。”
銅鈴眼立即恢復正圓形,脖子變成長頸鹿,腦袋伸過來:“起來了?”
倉弟一臉鄙薄,虛空里指戳他兩下:
“那一刻吧,沒你那么俗,我文藝了。
想起了《紅樓夢》,賈寶玉要看薛寶釵的手串,薛寶釵就褪下來給他看。
可是薛寶釵長得雪白圓潤,不容易往往下褪,寶玉看著雪白一段酥臂,那是真想摸一摸啊。
然后從手腕看到臉上,只見臉若銀盆,眼似水杏,唇不點而紅,眉不畫而翠,比林黛玉另具一種嫵媚風流——”
“得得得,頭都大了。”良哥直接打斷他,舉手投降,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男人看見女人雪白的皮膚,都是下邊管用,你反了,上邊管用,嘁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