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旁邊還有一個男孩正被一個男人踢得飛起來。
至于旁邊還有幾個人影晃動,就沒看清狀況了。
不管那個頭上挨了重擊的高個子男人是司機還是跟車的,那兩件農(nóng)具砸在頭上,幾乎可以當即斃命。
而那個男孩,一閃而過看不清楚具體年齡,應該七八歲,不超過十歲的模樣吧?
被一腳踢飛,雖不致斃命,但受傷也不會輕。
石國良的眼紅在于,男孩被踢飛的那一幕,讓他一下子聯(lián)想到自己的小兒子。
兔死狐悲,物傷其類,因為自己有那么大的兒子,就看不得那樣的一幕。
倉弟居然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一樣緊急停下了,雖然嘴上來不及說別的,但這讓石國良滿意極了。
倉弟倒不知道良哥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居然是為了他自己的小兒子。
在剎車的那一刻他只是在想,能見死不救嗎?
路上這些劫道的,大多數(shù)是農(nóng)村一些不務正業(yè)的青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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