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這二位的形象吧。
因為畢竟是過新年了嘛,倆人的破棉襖外面還罩上了一件褂子。
褂子上帶著補丁。
一看補丁針腳細密,就知道那是左鄰右舍幫著補的。
棉褲外面沒有套褲子,也有補丁,基本上就是破洞外邊飄蕩著一塊破布遮擋里邊的爛棉絮,不知道以何種工藝安裝上去的,美其名曰“補丁”。
無他,褂子可以脫下來求人縫補,但棉褲脫下來——現在的老農民基本是空心棉褲,外邊沒有套褲子,里邊也沒內褲一類,脫掉棉褲就是男人全部的真相。
山魚似乎從沒洗過頭,包括帽子,頭發已經不能用“臟”來形容。
帽子嘛,被一層味道頗重的油灰包漿了,油汪汪泛著光亮,估計下雨的時候會有斗笠的功能。
狗咬貌似比山魚干凈點,至少帽子沒包漿,就是一坐下,棉褲顯得短了,露出腳脖子,襪子頗黑。
仔細看才發現只穿著鞋,沒穿襪子,不知道幾年沒洗腳了,厚厚的老灰大概比襪子的保暖性能更強。
再聯想到倆人過年的炕都是冰涼,水餃是挨得近的近支送去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