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喝啊,怎么了?”
“喝了就不能吃痢特靈,犯著。”
把藥遞給他,又發現沒有水,拿起行李包上面的搪瓷缸子,要去找開水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了。”爺爺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扁平的酒壺,金屬的,看起來很精致,這應該是他去關東的收獲,女婿給買的。
擰開蓋,就要往嘴里送藥。
梁進倉眼疾手快把他手抓住了。
然后捏住老家伙的嘴,聞了聞。
一股酒味兒。
“你還說沒喝酒?”
“對啊,沒喝。”沒等爺爺回答,奶奶替他作答,“你還不知道這老酒鬼,不坐下來一碟子咸菜,咪拉半天,不叫喝酒。”
“對啊。”爺爺分辯說,“我今天就是沒喝,饞了的時候用這個酒壺灌了那么幾小口,還叫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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