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四點多就起,廠里其實沒幾個人知道。
看大門的孫大爺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夏山街上找地方住。
黃秋艷能知道自己四點多就起,然后走夜路來夏山,而且聽她語氣,應該是跟人議論過自己這事。
結論只有一個,吳新剛不但打聽到了自己走夜路,而且知道準確的時間點。
路線當然也很清楚,從梁家河到夏山,只有一條大路。
這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吳新剛對自己已經到了刻骨仇恨的地步。
開放三年多了,老農民們從大集體中解脫出來,同時釋放的還有人性里蠢蠢欲動的各種歪門邪道。
這幾年小偷小摸多了。
劫道的也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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