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這小子好好的在醫(yī)院里,是怎么知道這事的?
吳副廠長跟兒子四目相對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回辦公室了。
吳新剛還能怎樣?
一步一挨地走出木器廠。
游魂一樣走在街上,感受著人來人往異樣的目光,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最讓他絕望的主要是爸爸的絕情,明明兒子被人欺負成這樣了,他居然不管。
冷眼旁觀,末后連個屁都不放,就走了。
這還是父子嗎?
還有什么父子親情可言?
不知不覺,他又回到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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