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興沖沖跑去找大嫂。
見了大嫂,三嬸給出的意見是:
“只要人家認個錯,服個軟,這就是低咱一等了。
以后他總感覺有個小辮子在咱手里抓著,親戚之間走著他就硬氣不起來,以后還不是咱說什么就是什么?
再說我就看中了秋艷那閨女,要模樣有模樣,要身段有身段,這人啊,長個周正不容易,關鍵人家長得那是一點毛病挑不出來……”
好多年的妯娌了,大倉娘又不是不了解老三家什么水平,一聽她也開始給自己講大道理,就知道他三嬸在外邊聽到別人的議論了。
這位墻頭草,自己哪有點準主意啊,當然是聽什么都有理。
可她大概只聽了一半,沒聽明白人家說的是實話還是反話。
這就匆匆跑來,準備主持侄子的終身大事了。
“好了好了他三嬸,你說的也對,晚上我再跟他倆叔商量商量吧。”
三嬸于是得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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