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看她從水里爬上來,就那樣施施然回村了。
等到母親和繼父從水庫跑回來,英子已經把一身濕衣服堆凳子上,鉆被窩了。
凍得渾身顫抖。
初冬的天氣也很冷了,水庫里的水更是涼得刺骨,英子泡了涼水,渾身透濕迎著寒風走回家,肯定病了。
等梁進倉騎著車子回到家,妹妹已經發燒得昏天黑地,額上放著濕毛巾。
母親飯都沒做,手伸進被窩摸著閨女的小身子,一臉抑郁的看著老大:“熱得像鏊子底,老說胡話!”
“怎么會弄成這樣,到底怎么回事?”梁進倉看著妹妹小臉紅得像大紅布,呼吸急促,嘴里還不時咕噥幾句外星語言。
“誰知道啊!”母親愁悶地說道:
“人家說她是跳了水庫,我回來問她,她說不小心掉進去的。
我問她放了學不回家,上水庫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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