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說她還是在建筑隊的食堂干,算是個體面工作。
可新剛要是去打小工,他又從來沒干過建筑。
在建筑上那就是最低級的渣子。
這樣他在老婆面前更抬不起頭來了。
他這才想到要去機械廠。
不管他在機械廠干學徒也好,還是挖廁所也好,至少在他老婆面前,他是機械廠的工人。
他覺得這樣就能抬得起頭來。
可是咱們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清楚。
你自己的本事擺在那里,你老婆早就把你吃透了。
你別說上機械廠,就是進了聯合國,他能干個什么工種他老婆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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