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車?你學車?”這個答案太出意料了,吳新剛的手上動作就慢了下來。
“我就是去學車呀,我覺得開車工資高,我想學出來去開車?!秉S秋艷聲淚俱下地哭喊著,“你看咱們的日子越過越窮,什么時候是個頭,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啊——”
吳新剛撕她頭發的手不由自主放開了:“你跟誰學車?”
“跟供銷社的宋其烈啊。”黃秋艷嗚嗚地哭著,不得不說,身上的傷是真的疼啊,她哭得太傷心了,涕淚滂沱的:
“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去求他。
以前的時候他給咱們拉過家具,也算熟人。
我就求他帶帶我,教我學車。
等我學出來,我就去跑長途掙錢。
人家都說跑長途很苦,我不怕苦。
可我怕你不同意,我就沒敢跟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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