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家里窮下來以后,她就沒有消停過。
從以前的宋其烈——他已經知道現在學車需要交錢去駕校,而不是大晚上讓一個男人拉出去孤男寡女。
到現在的方成利。
即使宋其烈殘了,即使以后她離開方成利了。
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宋其烈,千千萬萬個方成利。
這對狗-男女也太猖狂了,明知道自己就在這屋里住著。
但他們還敢到方成利辦公室干那事。
聽聽當時的聲音,想想里面的情景,這對狗-男女該有多瘋狂啊,津津之聲,聲聲入耳……
回憶起自己聽到的聲音,腦補到當時的情景,吳新剛漸漸又進入聽窗時的狀態。
喉嚨發干,渾身燥熱,氣血上涌……
他覺得自己真的到了無法堅持的地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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