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他應該是你們公安局的老熟人。”梁進倉冷笑道:
“以前的時候他是專門敲詐勒索學生的專業戶,派出所的常客。
他爸爸雷永德被派出所罰得后來只能寫欠條。
因為他持續騷擾我妹妹,為這事我還找過你。
可他就是個滾刀肉,大事不犯小事不斷,氣死公安局難死法院。
咱們實在是拿他沒辦法。
后來逼得我給妹妹轉了學。
就這種人簡直是死有余辜。
現在還在持續為非作歹,要是我弟弟因為打了他負刑事責任,我一萬個不服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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