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我就是看上那個女老板了。
怎么樣吧?”
大倉很無辜地一攤手:“你看上女老板了,跟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?
我還能把你怎么樣?
是哪只大鵝剛才口口聲聲說對人家不敢有非分之想。
哪只大鵝說我那樣開你的玩笑,是對你的心上人的侮辱。
你跟我說道說道。”
鵝擰面色凝重地說:“沒錯,你這樣說人家,就是對人家女老板的侮辱。
因為到現在為止,我跟人家的身份天差地別,我沒有資格看上人家。
那樣想,我都覺得對女老板是一種侮辱。
我都發過毒誓,絕對不跟任何人說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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