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則是不允許任何村民來村委打電話的。
但是,大倉來了,秉海村長總得徇點私情,自覺地打開鎖讓他打電話。
大倉把電話打到小姑廠里,這才驚聞三叔被打得進了醫院。
而操刀打人的,居然自己的二舅。
這倆人——在大倉的印象里,幾乎就像兩顆不在一條軌道上的行星,永遠沒有交集的可能啊。
自己家跟二舅家幾乎就是不上門了,可以說就是介于上門與不上門之間。
親姐弟幾乎不對話了,逢年過節,不管是母親走娘家,還是娘家人來人,彼此都派出孩子去對方家里象征性站一站。
可能,就差著斷絕關系了。
大倉都多年沒見二舅本尊了。
自己的三叔就更不用說。
可是現在怎么讓二舅把三叔給打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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