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倉掙扎著不往外走,一看二舅被抽,他的眼睛都有點紅了,一邊掙扎一邊叫道:“你別打他,你們有什么權力隨便打人?”
“大倉救命啊……”魏春平拽住腳,嘴里哭喊著。
現在大倉來了,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對他來說這是沒法再親的親人了。
生怕大倉讓人趕出去,自己還要繼續承受這種無法忍受的痛苦。
他的哭喊讓那個抽他的青年很生氣。
把手里的樹條子一扔,把腳上的涼鞋脫了下來。
然后把魏春平的汗衫拉上去,露出后背,揮起涼鞋,用鞋底狠狠地抽打魏春平的后背。
每一下鞋底抽在后背上,魏春平都感覺像是挨了一下燒紅的烙鐵,又熱又麻,鉆心地疼痛。
疼得他渾身顫抖,劇烈扭動身體,嘴里發出啊啊的慘叫。
叫得嗓子都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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