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像班里來了插班生一樣,所有人都能叫得出這個插班生的名字,但是插班生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把班里所有同學都認全。
也就是說,雖然十多年沒見,梁秉禮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魏春平。
但是魏春平費了好大勁兒才給梁秉禮對上號。
不過在對上號之前,為了這個好容易從天而降的座兒,他還是跟同行的幾個人笑容可掬地走過去坐下了。
跟他一塊兒來的另外還有三個人,其中兩個跟他一個村,一個村里養雞的,另一個村里燒石灰窯的。
第三個是外村的,是個包工頭,在村里領著很大一個建筑隊,在本鎮也很有名氣。
賣石子的跟燒石灰窯的,都要用到干建筑的,所以他們關系挺好,就一堆兒來開會了。
梁秉禮情緒比較興奮,一邊拉凳子讓他們坐下,一邊高興地說:“我老遠一看那人有點面熟,等你進來了我才認出來,那不是大倉他二舅嘛……”
哦,聽了這話,魏春平也才終于想起來,這不是大倉的三叔梁秉禮嗎!
說實話,知道對方身份以后,他有點不想跟對方一個桌子吃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