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就聽東屋里傳來秉禮的大叫,“嗷嗷”的。
“你三叔這是咋了?”三嬸越過大倉,嗖一下就竄到了東屋。
其實這幾天,她一直都在擔心秉禮會想不開。
別看跟他吵,但是心一直提著,都成驚弓之鳥了。
就怕一眼看不到他,他再去喝了敵敵畏或者上吊什么的。
——其實三嬸自己也很想用那兩樣東西,一了百了。
跳到東屋一看,就見男人和公公對著一個皮包,男人嘴里發出一種很奇怪的聲音。
不知道在表達什么,最大的特點就是動靜夠大。
她沖過去探頭往皮包里一看,全是一捆一捆的錢!
“啊——哦——哦哦哦——”三嬸嘴里也立馬發出不知何意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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