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拿不出啊,你知道兩萬塊錢是個什么概念嗎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黃秋艷說,“去年承包木器廠的時候,家里湊了兩萬七千五交承包費,我見過,也是那么大一堆。”
“對啊,兩萬塊錢這個數太大了,全縣也找不出一個個人能拿得出這么多錢啊!”
“怪我怪我,關鍵是現在廠子里還壓著好多家具,這些家具賣出去也是錢,現在就是手里一時不便。”
鐘振軍沮喪地又坐下了:“這事算了,再另外想辦法吧。”
黃秋艷又掐著指頭,嘴里念叨一番:“五千呢,五千塊你能拿出來嗎?”
五千?
鐘振軍連連搖頭。
干了這些年,他手里攢下三千多塊錢。
這已經是巨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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